<?xml version="1.0"?>
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:lang="zh-Hans-CN">
	<id>https://wiki.whyno.org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9%99%A8%E8%90%BD%E7%9A%84%E5%8F%A6%E4%B8%80%E4%B8%AA%E5%BD%B1%E5%AD%90</id>
	<title>陨落的另一个影子 - 版本历史</title>
	<link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href="https://wiki.whyno.org/index.php?action=history&amp;feed=atom&amp;title=%E9%99%A8%E8%90%BD%E7%9A%84%E5%8F%A6%E4%B8%80%E4%B8%AA%E5%BD%B1%E5%AD%90"/>
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iki.whyno.org/index.php?title=%E9%99%A8%E8%90%BD%E7%9A%84%E5%8F%A6%E4%B8%80%E4%B8%AA%E5%BD%B1%E5%AD%90&amp;action=history"/>
	<updated>2026-04-23T16:31:06Z</updated>
	<subtitle>本wiki上该页面的版本历史</subtitle>
	<generator>MediaWiki 1.40.0</generator>
	<entry>
		<id>https://wiki.whyno.org/index.php?title=%E9%99%A8%E8%90%BD%E7%9A%84%E5%8F%A6%E4%B8%80%E4%B8%AA%E5%BD%B1%E5%AD%90&amp;diff=1400&amp;oldid=prev</id>
		<title>2007年1月10日 (三) 04:42 Tcsm</title>
		<link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href="https://wiki.whyno.org/index.php?title=%E9%99%A8%E8%90%BD%E7%9A%84%E5%8F%A6%E4%B8%80%E4%B8%AA%E5%BD%B1%E5%AD%90&amp;diff=1400&amp;oldid=prev"/>
		<updated>2007-01-10T04:42:01Z</updated>

		<summary type="html">&lt;p&gt;&lt;/p&gt;
&lt;p&gt;&lt;b&gt;新页面&lt;/b&gt;&lt;/p&gt;&lt;div&gt;&amp;lt;!-- =='''陨落的另一个影子'''== --&amp;gt;&lt;br /&gt;
　　新生命的诞生是造物主伟大的慷慨，众生订立节日来膜拜造物主的伟大和赞美生命的美好，可惜，无论众生还是造物主都不能回避一个事实，生命的陨落。所以，人们为了让自己正视死亡而顿悟出轮回之道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豆浆很暖，冒着热气，浓郁的豆腥和醇厚的口感，虽然没有放糖。难得有这样的机会，可以领略一样东西的纯粹，感觉如入化境。风歌应该还没吃饱，继续啄着那块可怜的三明智，连掉出来的碎屑也不放过。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地倒进来，洒得满地满床到处都是，白色的床单反射出不真实的金色光晕。风歌灰色的羽毛也在这晃眼的光芒下反射出彩虹的色彩，显得美丽而神秘，要不是那灰色，我怀疑自己肯定会迷失在虚幻的尽头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他没有来，那个送我来医院的人没有来看我，等了一天了。看来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，是好心把我送来而已，可惜，连一个道谢的机会都没有给我。医生说要我留院观察一周，突然昏倒却查不出什么问题，就需要观察。切——谁都知道着是骗钱的把戏，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医院的伙食不是很好，刚才的晚餐米饭还是夹生的，不过风歌依然吃得和开心，那家伙是饿死鬼投胎吗？风停了，天气还是有点阴沉沉的，月亮在乌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，把斑驳的树影投射进来。合上本本，心也一起放了下来，刚把这2天的经历记录完，不由得生出一份落寞。不早了，手机的外屏忠实的显示着时间“11：22”。风歌依然占据着“枕头号”高地，我却完全没有睡意。林洁送晚饭来的时候把她的羽绒服带过来给了我，说是今天晚上她值班，如果我想去花园走走的话可以挡挡风。也是哦，一天都没有下过床了，慢着，+上昨天应该是天了！我也够懒的呀！蹑手蹑脚下了床，生怕吵醒风歌，羽绒服很合身，林洁应该和我差不多身材吧。我没把门扣上，虚掩着，走廊还和昨天一样，扶手和指示牌依然幽幽流出蓝光，只有值班室投射出不同于昨天的橙黄色灯光，不那么刺眼了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放松心情，任脚步流放自己的心情。不觉，已经身处花园的入口了。确实是冬天了，满目萧瑟的景象，光秃秃的树枝挂着几片孤零零的黄叶，小池塘上漂着几片叶子，应该是刚掉下来的吧。落寞变成了失落，看着这萧瑟的情景，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兴趣走大这里来的，难道我真的饿那么无聊？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算了，回去吧，真无聊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“呼——呼——”一阵沉重的喘息声，好象直接扣击在我的心头，一阵一阵的压迫感。我回过神，寻着声音走去。声音越来越清晰，我已经走到一个好象是废弃的锅炉房的地方。墙壁因为年久失修，表面的石灰已经大面积剥落下来，露出略微风化的红砖，屋边的小棚下堆着半堆煤灰，感觉好干燥。我不由地舔了一下嘴唇，却发现在干燥的煤灰下面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，昏暗的月光使我看不清颜色。喘息变得十分微弱，但分明就是在煤灰堆这边。一阵血腥顺风飘来，顺便带来一丝不祥的感觉。借着微弱的月光，一只猫的爪子动了一下，我勉强分辨出一个黑猫的轮廓，一双黄色的眼睛警惕得看着我。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它也不跑，难道那流出来的是血？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“是的，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黑猫回答道，但是却不看到它的嘴在动。反正不是第一次了，吓不到我了。蹲在它身边，一阵慌张袭来，我看见黑猫奔跑着，没命地逃着，一只巨大的黑贝迈着稳健的步伐追来，黑色的毛皮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片死亡的光彩。猫，被逼到了墙角，竖起全身的毛，盯着狼狗，发出声声哀鸣。狗张开大嘴露出黄牙，呵出热气，带着一股口臭，令人厌恶的发出胜利的呼吸。猫决定孤注一掷，等待狗的行动。狗似乎意识到胜利唾手可得，兴奋得两眼放光，退后步，接着冲了上来。猫瞄准了一个空档奋力一跃，跳过狗的大嘴，却被狗的前爪扫倒，一个踉跄滚到狗的身后。狗迅速转过身子，猫看准机会用最后的力气越上墙头，全然不顾墙上粘着的玻璃片。狗冲着可望不可及的猎物一阵狂吠，却只能接受最终的失败。狗很知趣地走了，猫松了一口气，从墙头重重的摔落下来，虽然煤灰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，猫还是没有站起来。墙头的碎玻璃留下一抹缨红，不祥已经像铁板顶上的钉子显而易见，猫的小腹留出一股热流，仿佛只为了呼应玻璃上的颜色。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　　我伸出双手，抱起这虚弱的躯体，如同回忆的消失一样，生命也从这小身体上离开了。雪花如同一曲挽歌，纷纷扬扬洒向人间。我用手刨开煤灰，将逝者埋进去。煤灰锋利的棱角在我手上划出道道伤口，猫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，不是肮脏，而是对世界的不公无言的控诉！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返回[[风舞幽兰]]的目录&lt;/div&gt;</summary>
		<author><name>Tcsm</name></author>
	</entry>
</feed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