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,温暖的感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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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月光将婆娑的树影投射到到窗上,轻轻晃动,炫耀着北风赋予的生命。

  清晰的“吧嗒”声,我茫然地寻找着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音,却发现突如其来的雨点伴随着阵阵“吧嗒,吧嗒”的战鼓,已经占据了玻璃上大半的疆土。红色的眼睛,如同宝石一样晶莹,上面反射出我的面庞,清晰的,可以看见我眼中的怜悯。我移开本本,曳起被角,宽大的裤脚伴随着着地的感觉滑至脚踝。窗台不高,刚好越过膝盖,窗户有点重,或许是因为空调的关系,玻璃没有沾染外面的寒冷。我伸出手,鸟儿并没有退避而是迎了过来。暖暖的,指尖轻触到鸟儿的身体,我伸手抱住它。它很乖,丝毫不乱动,以至于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心脏跳动的震动。一丝寒冷袭来,我关上窗,坐回床沿,好让自己有点虚脱的身体和这饱受风雨的家伙都歇歇。是不是受伤了呢?我伸手翻查它耷拉下来的翅膀,却感觉到一个轻微的挣扎。有点粘,我抽出手指,血痕还有余温,月光下显出清澈的嫣红映衬着洁白的床单,应该不是枪伤。撕开床单,边缘的一个豁口,告诉我,床单不如想象中那么结实。这家伙很聪明,显然知道我在为它包扎,即使被触及伤口也只反馈来微微的抽动,过程很顺利。枕头很蓬松,以至于鸟类的体重也可以轻易压出一个小窝,我感觉到一丝安稳的情绪,这样它应该可以快点睡着。

  没有了枕头,要靠在钢管的床架上不被咯痛确实有点难,何况我不到百斤的体重。没有什么睡意,拖过本本,发现机器自动进入休眠状态了。设置的应该是10分钟吧?有这么久了?可能太专心了吧…

  手机上的时钟显示着午夜12点的“00:00”

  一阵空虚的感觉,想出去走走,在楼里也好,即使不认识路也没关系。门没有上锁,走廊里的路灯没有打开,只有墙上齐腰扶手发出幽幽的蓝光,顺着走廊延伸向黑暗的尽头。吊顶不是很高,应该不到2米5,出口和洗手间的指示标志伸手可触,也印射出荧荧的蓝光,一点也不刺眼。护士的值班室还亮着灯,刺眼的白光斜斜的投影到大理石地面一个完整的长方形。我不想惊动值班的护士,便返身走回房间。那家伙好象睡熟了,刚才我下床的动作应该没有吵到它。很晚了,手机上显示出“00:14”。

  睡一下吧,明天应该可以看到那个好心人。被子还留着我的体温,柔软舒服,美中不足的只是中间夹杂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道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沉沉睡去,好象平常一样,我可以感觉到鸟儿轻盈的呼吸,好象催眠曲一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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