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呼哀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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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坐在公园的椅子上,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前面的草坪上,正有几十只鸽子在觅食,我从放在旁边的包中拿出一个纸袋,掏出一把玉米撒了过去,鸽子争相吃起食来。在远处觅食的鸽子也飞了过来,我又撒了一把,有几只没有抢到,向我走来,似乎在祈求我能够在给一些,我从袋里里取出一小把,放在手心,弯下腰等着鸽子来吃,这些鸽子到也不怕生,在我手上啄起食来。突然,右边肩上好像落了什么东西在上面,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是一只鸟,一直灰色的鸟,我把手中的食倒在了地上,让鸽子自己去吃,非常缓慢的直起身子,这肩膀上的小家伙也不怕,也慢慢移动双脚,平衡自己的身体。我慢慢转过头去,它到也乖,一动不动,我看着它,它也看着我,似乎是老朋友。

  这是一只乌鸦,而且是只灰色的,虽然我之前没有看过真的,但是动物世界看多了,所以我非常肯定。我用手移过去,它很自觉的跳到了我的手上,爪子很锋利,但是它却一点也不用力,手上一点也不疼,我另一只手抚摸它的羽毛,真是太乖巧了,它还时不时的用头来蹭你的手,我拿了一把鸽子吃的玉米,放到它嘴边,它只是看了看,却没有下嘴,我把吃的移到它嘴边,它就将嘴向另一边移动,一点没有吃的意思,倒是前面几只鸽子,在下面呆呆的望着我,发出咕咕的声音。你不吃只能便宜它们了,我把手上的食物又一次撒了出去。就见这些鸽子又在相互争食了,估计这些鸽子都是饿死鬼投的抬。

  乌鸦很听话,一只在手上站着,呆呆的望着我。突然远处发出一只猫的叫声,我立刻站了起来,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,地上的鸽子似乎收到了惊吓,都腾空而起,发出一大堆,舞动翅膀的声音。又是一声,手中的乌鸦似乎明白我的心思,立刻腾空而起,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飞去,我也立刻拿起背包,追了上去,装鸽食的袋子,倒在了椅子上,里面的鸽食都撒了出来,那些刚刚受惊的鸽子,立刻向椅子飞了过来。

  乌鸦毕竟是用飞的,我只能在后面追赶,猫的叫声越来越清晰了,就在不远处的前面。

  放过前面的小山坡,前面出现了少女的雕塑,少女体态轻盈,手上抱着一个东西,而那个本该是东西的地方确实一只黑色的猫。我看着它,它也看着我,而那只乌鸦就在少女的肩膀上昂首挺胸的站着。一切似乎都停止了,我眼中只有这只猫这个乌鸦,以及这少女的雕像,周围的东西开始模糊起来。

  “先生!先生!醒醒!快醒醒!我们这里要大洋了”一个侍应生,正在要我的身体,我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桌子上,手上的书也掉落在了地上,我柔柔眼睛,原来前面只是一个梦。侍应生将地上的书拣起放在桌上“先生,我们这里打洋了”。

  我看看时间,是到公园关门的时间了,我站起身,付了帐。走出咖啡屋。


偶遇

  天灰蒙蒙的,冷,我是最不怕的,就是怕风,冷风袭来,那滋味……

  气温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升的迹象了,即便是寒冷。和平公园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也骆绎不绝。

  公园门口不远处,站着一个小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,因为她这么冷的天竟然穿了裙子。而且脖子上却围着一条米黄色的大围巾,服装的搭配也十分的异样,温度不要了,风度怎么也不讲究了?我匆匆的从她身旁走过,感觉告诉我,我们似乎似曾相识,我回过头去看她的样貌,似乎真的有几分亲切感,似乎在哪里见过,依稀觉得她和前面梦中的少女雕像十分想象,但是回想那少女像的容貌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  女孩突然失魂的向前大步走去,一阵寒风吹来,那米黄色的围巾飘然落地,她却全然不顾,还是径直向前走,我赶忙走过去,拣起地上的围巾叫道:“小姐,你的东西掉了”,又是一阵寒风,她却倒在了地上,我跑过去,将她扶起来,见她面无血色,浑身发抖,双手冰冷,似乎是给冻坏了,我将围巾重新给他围好,又脱下外套,披在她身上。叫了她几声,她都没有回答,只是一个劲的在打哆嗦,双眼紧闭。我只能拣起她跌落在地上的电脑包将她扶到路边,打了部车,径直驶向医院。

  还好医院不远,拐两个弯就到了,一路上她都迷迷糊糊的。嘴里不停的说着些什么?却又听不清。

  值班医生是一个男的,护士们都叫他吴主任,人长的还不错,小护士们看着他就像看着偶像一般。吴主任麻利的指挥护士将她扶到床上,给他做检查,我因为没有什么事情,也在外面等着检查结果,毕竟是我送到医院来的,总想知道一下结果,不一会儿,从里面出来了一位护士,我忙上去问情况。

  “她只是有点贫血,再加上外面这么冷却只穿了这么点衣服,休息两天就没有关系了,现在的年轻人亚”护士一边说,一边再记录册上写着东西,我看到这个护士的名牌上写着“林洁”

  “你的名字真好听”我笑着对他说,她笑着看着我“你怎么还不进去陪她?”

  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再路上看到她晕倒,所以才送她来医院的,我并不认识她”然后很小声的说“虽然我很想认识”

  林洁的耳朵真是好,马上应答到“那么就进去陪陪她咯”

  我忙说“不了,我还有事那,开玩笑的”说着竟然傻笑起来。

  “那么至少应该留个电话把”

  “这里的电话我已经记下了,到时候我就找你了解情况”说着拿起我的外套,向她一边挥手告别一边说“雷锋叔叔说,做好事不能留名,我走了,再见”

  街上已经亮起了路灯,寒风也小了许多。我还是回想着梦中的少女石像,但是仍然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   

怪异

  我站在山坡上,山坡下有一个小湖,湖中有一个小岛。岛上有一颗橡树。树很高,树叶也很繁茂,树冠把整个小岛以及小岛四周的水域都笼罩在它的下面,就像一把巨大的伞。

  空气中飘来了悠扬委婉的声音,听不出是什么乐器,脑子里也一下子空白起来,心灵也变得清澈起来,蒙蒙中远处传来了,青草被踩踏的声音。羊,鹿,马,熊,豹子,老虎,狮子 大象 狸由远及进 相小岛的方向移动着,天空中雄鹰在小岛上盘旋着。似乎有什么在召唤我,我也不自觉的向小岛走去。

  动物们在距离湖边不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,目不转睛得向橡树望去,只有我径直来到湖边,橡树下,有一个石桌,桌子上躺着一个人。桌子旁几个衣着奇怪得人正在跳着类似祭司得舞蹈,在桌子得5个方向查了几根棍子,上面还有一些动物得图案,棍子得顶端帮着颜色颜色鲜艳的各色布条,突然那几个原来跳舞的人停下了脚步,仰天大呼:“◎#……¥%#%……”,岛周围的动物都弯曲起自己的前肢,做俯首称臣状,而我似乎是一个透明人,不被任何人所注意,我准备到岛上去看看,当我准备淌水游过去的时候,我发现我站在了湖面上,水在脚下流淌,我缺站在了湖上,一切是这么奇怪,我望向岸边,湿软的泥土上也没有我的脚印,我挥动双臂,人开始悬空向上飞了起来,对这是梦,我正在自己的梦里,我在空中转了几个身,向那个令我好奇的,躺在石桌上的人飞去,这个人很眼熟,对了他就是。。。。

  “滴滴-- 滴滴--”闹钟的声音将我从梦里拽了回来。

  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梦,而且每次梦都是那么真,即便醒来,所做的梦也不会象其他的梦一样会立刻消失,而是变成了永恒的记忆,似乎我就是亲生经历过。